小約翰從二樓破窗的那間房探查上到六樓後, 首先聽到的就是劉以禎這樣的一句話。
……又多了一個想要傷害他主人的該死的人類。
這一次他說什麽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上便給了劉以禎一腿。在血族的能力麵前,哪怕兩人在體型上有著不小的懸殊, 劉以禎還是瞬間被踢飛出去。
他被襲擊得措不及防, 瞬時掏出了口袋裏的消聲木倉,朝小約翰打了一木倉。
小約翰也沒想到劉以禎會藏這一手,原本血族擁有良好的自愈能力,但是為了不在低級的無異能副本世界表現出自己非人的能力,小約翰忍著疼,隻任憑腿上的傷口流血。
顧綏顯然也沒想過顧及小約翰的死活,他手上抱著祝爻,但麵劉以禎攜帶木倉支的威脅, 他想暫時先把祝爻轉移的安全的地帶。
“……該死。”
顧綏低罵一聲。
這棟實驗樓本身就詭異得厲害,如果不能逃出去, 哪一間實驗室都算不上安全。
但沒辦法,唯一一條可以通向外界的生路已經被劉以禎堵死了。
實驗樓裏裏外外甚至連帶旁邊幾十米外的公共道路都沒有安裝任何可監控的設備,如果不是他之前逃出去之後留了個心眼, 暗暗在拐角進實驗樓的道路上安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就不知道祝爻會跑到實驗樓裏來了。
劉以禎應該是和他同一時間前往實驗樓的,或許比他更早一點點。顧綏推測。
迅速跑過“回”字形廊道一大半,他帶著祝爻疾步閃進了另一條“蜘蛛腿”,這條廊道上同樣擁有很多大門緊閉的實驗室。
不同於二三四五樓的環境惡劣, 六樓和一樓一樣, 有人長期使用的痕跡,也和一樓一樣, 所有實驗室的門都沒有上鎖。像是故意引誘闖入者打開這些門探索一樣。
這條廊道上是一股清甜醉人的酒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