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弄的。”
饒是祝爻已經別過臉沒看那件T恤, 但在聽到林欽這句話後,還是唰地紅透了臉。
怎麽會……那種東西怎麽可能是他的。
因為突然開口說話,祝爻鬆了口中的道具, 那細小如吊墜的器物瞬間落在地上, 裹著他空中帶出的晶瑩的口液,昏暗的實驗室內顯得尤其矚目。
林欽被吸引了視線,這才發現祝爻現在正是低溫症發作的時候。
男人的心髒驀地一沉,剛想要開口問些什麽,肩上忽然被少年人握拳垂了幾下,仿佛在掙紮。
“不是我的!”祝爻氣得聲音發抖。
……林欽,太可惡了,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 現在還要汙蔑是他自己做的。難道……難道酒店裏的監控攝像頭也是他自己裝的嗎?
001也無比篤定道:【他可能就是覺得你好騙罷了,所以連糊弄你都不願意編一個像樣點的說辭, 瑤,這次你不要再被他騙了。】
少年人烏黑發絲下一張嫩紅的小臉又羞又憤,眼裏的神色也從原本的恐懼變得憤怒, 或者說是難以置信地被冤枉的委屈感。
但是他還是倔強地,見掙紮不過林欽和傀線的桎梏,便雙目通紅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被氣的,連按在林欽肩頭的雙手都在隱約發抖。
“……不是我的!”祝爻又在林欽的肩頭打了一拳。
其實他現在沒有什麽力氣, 剛剛將取暖道具從口中吐出, 才沒說兩句話的功夫,他的意識又開始變得有些渙散了。
隻是好麵子的小玄學先生一直要強, 哪怕是現在也緊緊咬著牙, 用那雙炯炯盛著眼淚的眼睛看林欽, 強撐在林欽肩頭不至於讓自己脫力靠上去。
“混……混蛋。”少年人羞i憤中帶著些哭腔,雙手顫顫去解那些繞在自己腰和頸上的透明傀線,可是解不開,那些傀線像是生了意識一樣,愈發在他身上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