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過年的新衣裳疊好放在床頭之後, 嚴鶴儀又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個紅包來,“給, 我家元溪的壓歲錢。”
“我也有壓歲錢?”元溪一雙眸子映著燭光,捏著那個紅包感受了一下, “嗯...沉甸甸的, 這得多少銀子啊?”
打開紅包一瞧,裏頭是響當當的一堆銅板, 瞧著有好幾十枚,元溪微微蹙起了眉尖兒,“還以為是碎銀子呢, 怎麽都是銅板,哥哥好摳門兒!”
“這是我全部的了,”嚴鶴儀一臉委屈,“家裏的銀子都被你管著, 我好不容易才攢了這些。”
“攢的?”元溪突然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既然家裏銀子都是我在管, 哥哥你是怎麽攢的?”
“我......”嚴鶴儀不敢直視元溪的眼睛,低頭整了整倆人腿上的被子,“快睡吧,還要早起拜年呢。”
元溪攥住他的腕子,微微眯起眼睛, “嗯?嚴鶴儀,出息了啊, 都懂得攢私房錢了!”
嚴鶴儀「嗬嗬嗬」地笑著, 摟住元溪的肩膀, 把他往懷裏頭攬, “就幾枚銅板而已,哪裏就算是私房錢了?”
“嚴鶴儀哥哥,”元溪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眸子,“若是不從實招來,我可要上家法了!”
“家法?”嚴鶴儀被他這樣子逗笑了,“咱們家哪來的家法?”
元溪喉嚨裏哼了一聲,拽住嚴鶴儀的褻衣領子,往下拉扯露出他的胸脯來,張開嘴照著上頭的小點兒便咬了上去。
嚴鶴儀:?
“元溪......”嚴鶴儀全身都是一顫,胸脯上又疼又癢,不自覺地抱緊了元溪,兩個人順勢便躺下了。
元溪仍是咬著不放開,還伸出舌尖兒來輕輕舔了幾下,混亂之間,嚴鶴儀緊緊抱住了元溪的腦袋瓜兒,“你...是不是想娘親了?”
話一出口,元溪便停住了,趴在嚴鶴儀胸脯上不說話。
嚴鶴儀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伸出指頭在元溪腦袋上輕輕撓著,“元溪,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