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自然不會去收他這麽名貴的手表,甚至還會在心裏吐槽一句浪費。
生在窮人家的孩子,從小為錢所困,切身感受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窘迫,所以夏寒是絕對做不出鋪張浪費的事情,當然這是他對自己的約束,對鄭雨臣來說倒是沒必要。
兩個人原本的消費觀念就不同,他有錢怎麽花錢是他的事,隻是這八十萬的手表是在沒必要,一來他又不戴表,二來無功不受祿,這麽名貴的東西他也不會收,有這個閑錢無意義花他身上,不如拿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夏寒本來就是個苛責性子,這些道理被他一本正經說出來,鄭雨臣人都焉了,垂頭喪氣道,“好吧,我去退了…”
當然這會夏寒還不知道,鄭雨臣將退出來的錢轉過來就以夏寒的名氣去做了慈善。
這些錢本來就是為夏寒花出去的,萬萬沒道理再收回來,鄭雨臣誓死要捍衛自己最後這點自尊。
他沒有大男子主義固執己見,夏寒還挺高興,隻不過這人從出來商場就焉了吧唧,跟在夏寒背後像個大狗熊。
夏寒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啦,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麽?”
鄭雨臣報了個地方,但當兩人站在一家火鍋店門外,鄭雨臣一臉怨氣深重。
夏寒笑眯眯,“你說的那家牛排高級餐廳,一晚上的小費就是兩千起步,我可不想花那冤枉錢,這家火鍋店挺好吃的,我來過一次,肉也新鮮,還送酒水。”
鄭雨臣:“……”
進了餐廳,夏寒點了鴛鴦鍋,點酒水的時候鄭雨臣道,“不用了,我不喝酒。”
“嗯?”夏寒不解抬頭,這人以往分明是無酒不歡的。
“我戒酒了”,鄭雨臣摸了下後腦袋,英氣的臉上有些不自在。
夏寒一愣,手下將酒水劃掉,菜單直接遞給服務員。
等服務員走了,他才小聲對鄭雨臣道,“早說你不喝酒,就不來這酒水全免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