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康住院部。
鄭雨臣剛結束一晚上的病人修複手術,人總算脫離危險期。
他帶著疲憊從病房裏出來就被倪遙的父親叫了去,“鄭院長,我們是相信您才將我女兒交到你的醫院,您可得對她多多費心啊?”
鄭雨臣很少會在客人麵前點煙,今天卻忍不住,他抽了根煙,“倪市長,比起我的義務,你是做父親的,才更應該對女兒做到約束的責任,就由著你女兒任性自殘?我可告訴你,她那腦袋是打過好幾個補丁的,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必死無疑!”
倪市長被嚇唬住,但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他能約束的下來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
昨晚倪遙被送來,都以為是手術後遺症,但鄭雨臣修補的時候發現,那分明是外力所致,後來幾經詢問才得知是她自殘所致。
誰都沒想到倪遙小小年紀,居然對自己如此很絕,就為了來醫院?為了見鄭雨臣一麵?
她是魔障了還是心理有問題?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倪市長就這一個閨女,從小捧在手心裏疼,知道女兒性子極端,但也是為了愛的人,如果不是鄭院長處處躲著她,也不至於這樣做。
他不知道是個什麽扭曲心理,居然還能搭怪上鄭雨臣。
“鄭院長,據我所知昨天遙遙有跟你一起吃過火鍋,是你先把她拋下,才會釀成這種後果……”
“倪市長!”,鄭雨臣打斷他,冷厲的視線看的倪市長心虛的別開眼。
鄭雨臣義正言辭,“我不是你女兒的附庸品,以前看在她是我病人的份上遷就,你們父女可不要得寸進尺!”
市長又怎麽樣?他鄭家也不一定怕他,何況錯不在他,他隻是盡了醫生的職責。
鄭家的地位確實不好得罪,古來有話,得罪誰也不得罪醫生,特別還像鄭家這樣的醫學世家,在全國都是很有威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