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前,蔣彧拿了消腫止痛的藥去敲齊弩良的門,說後背有些酸疼,讓幫忙噴點藥。
齊弩良噴了藥,又讓蔣彧爬**,說給他揉幾下。
青年寬肩窄腰,趴著雙手抱枕的姿勢顯出後背的肌肉線條,這已經是個無論從外貌還是內心都真正成熟的男人,而自己也老了。齊弩良這麽想的時候,不由得生出一點悲哀,竟也會想,要是他也再年輕十歲,那該多好。
“哥,你輕點……啊……”蔣彧臉埋在枕頭裏,有些痛苦地哼哼。
“誰讓你非來幫忙?說了你這種平時坐辦公室的,幹不了這活兒。”
“我平時擼鐵能擼到兩百斤,搬個櫃子算什麽,就是受力不均才扭到了。”
齊弩良不以為意哼哼兩聲,用三個字給他定了性:“花架子。”
“好了,去睡吧。”
蔣彧穿好衣服,捏著噴霧:“你不疼嗎?我也幫你噴點。”說著扭了扭肩背,“進口藥真不錯,你揉了馬上就不疼了。”
齊弩良遲疑片刻,還是一抬手,脫掉了上衣,背對著蔣彧。
哪怕已經看過無數次那張紋了觀音的後背,但第一次完整而清楚地擺到他眼前時,仍是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當深植他性癖好的正主,又剛好把他最大的愛好擺在蔣彧眼前時,他卻一點旖旎的情緒都沒有,隻覺得鼻酸。
齊弩良肩上道道紅痕清晰可見,嚴重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他想伸出手指去撫摸那已經結痂的皮膚,但又擔心真正觸碰到時,會忍不住流露過多情感。
見蔣彧久久遲疑,齊弩良便解釋:“開始搬家沒經驗,麻繩磨的,其實拿布墊著什麽事都沒有。皮肉傷,過兩天就好了。”
蔣彧往他背上噴藥,故作輕鬆:“給人搬家賺錢多麽?”
“還行,比在洪城開出租強。”齊弩良低著頭,發自內心感歎道,“大城市賺錢還是容易,人工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