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南在床邊守了一會林牧,然後又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才自己收拾了一下也躺下睡了。
從海城到京城,坐飛機隻需要四個小時,但是開車卻需要十個多小時,路上雖然是他跟聞滄兩個人開車,但是需要集中注意力,還是挺累的。
肖政南這段時間都是自己睡,格外的有一些想念林牧在他身邊的時候,所以這會抱著林牧,讓他睡的格外的安心。
兩個人從午後,一直睡到傍晚,肖政南睡醒的時候外麵的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
肖政南感覺自己懷裏像是抱了個小火爐一樣,熱了一身的汗,他低頭才發現懷裏林牧的臉上泛著潮紅,摸了摸額頭果然是又燒起來了。
“牧牧?牧牧?”肖政南拍了拍林牧的臉頰。
林牧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一些不舒服的哼唧了幾聲,還是沒有醒。
肖政南也待不住了,林牧這樣子肯定是要去醫院的,他不能讓林牧吃點藥就在家裏這麽待著。
肖政南從**起身,又給林牧找了衣服往他身上穿。
林牧被肖政南從**抱起來的時候才被折騰醒了,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還有一些發冷,熟悉的感覺讓林牧一下子就知道自己這是又燒起來了。
他拍了拍肖政南的胸口,用沙啞的聲音道。
“肖政南,我們這是去哪啊?”
“去醫院。”肖政南的臉色不好看,把林牧放在沙發上又去給他拿外套。
“不是說不去醫院了嗎,我吃點退燒藥就好了。”林牧小聲的說著。
他這一段時間為了找林然,一直在外麵跑著,也沒有好好休息,免疫力下降,再加上他沒有厚衣服,每天就隻能多穿幾件,也沒有時間去買,終於是撐不住生病了。
林牧自己的身體不清楚,起碼要反反複複一個星期才能好,所以他才同意跟肖政南回海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