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整個人有一些昏昏沉沉的,連續幾天發燒就已經讓他的身體虛空了,這幾天就算是不發燒的時候是也沒什麽精神。
晚上肖政南也沒再問林牧,直接把他從**拖起來,收拾了幾件衣服跟日用品,帶著他去了醫院,辦理了住院。
林牧知道肖政南生氣了,所以這會看到肖政南的臉色黑沉沉的,也不敢說什麽。
晚上,肖政南帶著林牧到了醫院,配合著昨天在京城的藥單,又給林牧掛了水。
肖政南坐在床邊沉著臉,林牧敢主動跟他說話。
忍了一會,林牧還是伸出手,輕輕的拉了拉肖政南的衣袖。
肖政南看他一眼,不說話。
“肖政南,我打針了。”林牧小聲的跟他說著,自己已經打針了,讓他不要再生氣了。
但肖政南也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不痛不癢的。
林牧想了想又道:“肖政南,我疼。”
肖政南這才終於有了反應,站起身來,看了看他的針孔,然後問。
“那裏疼。”
“心口疼。”林牧小聲的道,“你沉著臉,已經很久沒理我了。”
肖政南對於這樣的林牧實在是沒有辦法,不舍得再冷著臉,俯下身子跟林牧對視,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頰。
“牧牧,我知道你著急你弟弟,但是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你哪裏都不準去,就留在海城,找人的事情交給宋知許,如果你不好跟他說,我就給他打電話。”
“別了,我留下,我晚一些跟他說吧,這段時間就留在這邊。”林牧清楚,這段時間自己的身體虧空的厲害,是需要好好休息了,林然那邊就隻能交給宋知許了。
他一直沒有跟宋知許說他跟肖政南的的事情,宋知許看樣子應該也是不知道,所以林牧還是沒讓肖政南給宋知許電話。
他跟肖政南的關係,肯定是要讓宋知許意外的,這時候並不是坦白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