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的自作自受, 洗漱好之後,中原中也遲遲沒能上床休息。
“你……”他瞪著太宰治,然後又覺得不堪入目地轉開了視線,“沒叫你脫光。”
“可是我的衣服都被打濕了。”太宰治可憐兮兮地說道。
“所以為什麽你連在浴缸裏泡個澡都會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打濕啊?”中原中也暴躁地揉了揉自己是頭發, 實在是忍無可忍地轉開了臉。
這一轉頭,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旁邊書桌上。
之前在門口時, 因為太遠,他並沒有看清書桌上的東西, 隻是知道上麵放著些什麽。
現在離得近了,他才發現桌子上的似乎是一封信。
中原中也的目光頓住,他走過去, 拿起那封信細看。
太宰治也看到了這個東西,他懶洋洋地趴在**,問中原中也:“這上麵都是寫的什麽呀,中也?”
“比賽邀請函?”中原中也簡單概括了一下上麵的內容, “說是給每個有名的歌劇演員都發了一份,請我們自己排演一出歌劇,將在一個月後進行試演, 最出色的那一出戲會被邀請到沐海酒店,為一些大人物進行表演。”
“很好。”太宰治點點頭, 略帶嘲諷地說道,“接下來殺死我們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中原中也不太感興趣地將信件扔回了桌上:“要去你去,反正我不演歌劇。”
“恐怕不行。”太宰治笑著說道, “這個酒店,我們恐怕要必須去一趟。”
“為什麽?”中原中也不解。
“之前看那些書籍的時候, 我在幾本上看到了一點相關的介紹。”太宰治也沒有很賣關子,他說道, “上麵說,沐海酒店的頂樓宴會廳裏有著最多最美的愛格斯花。”
愛格斯花就是那種花的名字。
中原中也停住,糾結了一會兒後說道:“那你一個人去不行嗎?一點要這麽過去嗎?扮演個服務生混進去不行?不對,既然是公開的酒店的話,我們直接過去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