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亞承認,他之前說那些話的確是存了幾分故意激言烙的心。
可如果他能早些知道對方喝醉後會是怎樣一副嘴臉的話,那他一定會全力打醒之前那個自己的。
燒烤攤上,之前還正正常常麵對麵坐在一塊兒喝酒的兩個Alpha。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卻轉變成了兩個人擠在一塊兒坐著。
其中一個喝醉了的Alpha,還死皮賴臉地靠在另一個金發藍眼的Alpha身上,帶著酒氣的哭訴聲一聲高過一聲……
“嗚嗚嗚,說好的Alpha不需要進廚房呢?為什麽你們都要偷偷的卷我?!”
安東尼亞:……
安東尼亞對這貨醉酒後的關注點很是無語,板著臉試圖將手臂上沾著的這隻‘蛆’給扒開,隻可惜掙紮無效。
無奈之下,他隻能揪著言烙命運的後脖頸,咬牙質問道:“那你學不就完了?”
“你以為我沒嚐試著去學過嗎?”
誰知道在聽完他說的這句話之後,言烙反而嚎得更加大聲了:“我之前在家關禁閉的時候,就拉著臉讓我媽教我了……”
“結果她居然敷衍我,根本都不好好教我!”
言烙越說越委屈,言語間竟還多了幾分告狀的意味:“她不但敷衍我、不好好的教我,她還打擊我!”
“我辛辛苦苦學完之後,把做好的菜端給我媽吃。”
“結果她隻看了一眼就走了,還說什麽我做的飯菜連家裏的狗都不吃!嗚嗚嗚……”
“這……”
安東尼亞尷尬著抽了抽嘴角,像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麽笨一般。
但這種時候不說點兒什麽的話,又有些說不過去,便隻能僵硬著安慰了言烙一句:“聽你這麽說的話,你媽是有點兒過分了……”
誰知他這麽一安慰,居然還牽扯出了後續劇情來。
“她還不是最過分的……”
繞是像言烙這樣厚臉皮的人,在喝醉酒後去說那些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實在是憋不住了,委屈了這麽久,也就隻能拽著安東尼亞這麽個才剛認識了沒多久的人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