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他茫然著看了車窗外的那個女人一眼,“跳什麽舞啊?”
那女Beta見有戲,便趕忙暗示意味十足的朝他眨了眨眼睛,聲音魅惑著繼續引誘道:“就是……民族舞嘛,你懂的~”
懂?
他懂什麽了?
言烙眼裏依舊是一片困惑,思索半天後,也隻能得出這應該是要錢的意思。
不過這天底下本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人家搞藝術的也得吃飯嘛。
他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身上掏出了錢包來,問對方:“要多少錢啊?”
不遠處,安東尼亞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姓言的平時看上去一副又傻又直的樣子,沒想到喝完酒之後居然比他還要開放。還在大街上呢,就開始付起‘服務費’來了。
最關鍵的是……這兩人該不會直接在他車上搞起來吧?
想到這兒,安東尼亞臉色不由得一黑。
冷著臉大步朝車子那邊走了過去……
車外站著的那個女人在聽見言烙詢問價格之後,也是轉著眼珠子盤算起了賺兩邊錢的打算。
便笑眯眯地伸出了兩隻手,豎起指頭來:“一千。”
“一千?!”
言烙嚇得把錢包都給收了回去,雖然說是要支持藝術,但他一個糙人又欣賞不來,“什麽民族舞這麽貴?看一次就要一千?!”
“哎呀,哥哥……”
女Beta扒著半開的車窗空隙,更加大膽奔放地朝車內的人撒起嬌來:“是不穿衣服的那種民族舞哦~”
言烙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她,“有病吧,你不穿衣服我怎麽知道你是哪個民族?”
說著,就把車窗關了上去。
並在心裏暗自慶幸,還好自己聰明,要不然就要被騙一千塊錢了!
雖然這點兒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要是傳出去自己被騙這事兒的話,那得多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