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那委屈的樣子,就差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出來了。
“要不是我跟沈白米退婚了,他能有今天?因為這件事,我還挨了我爸媽好一頓罵,到現在都不敢回家呢……”
“可他呢?一上來什麽都不問就打我,而且打的還是臉!”
安東尼亞滿目心疼的幫他吹了吹鼻子,輕聲歎息道:“換做是我有這麽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肯定不會懷疑他的。”
“就算真有什麽誤會,至少也該先問清楚啊……”
“而且本來就是他搶了你的未婚夫,他怎麽還能有臉來指責你呢?”
聞言,言烙看他的眼神頓時就變了。直接激動到熱淚盈眶,就連點頭的速度都又快了幾分:“對!他就是仗著我隻有他一個朋友,才每天威脅我!”
“還是你好……”
“我以後再也不跟那個王八蛋玩兒了!”
此刻,言烙已經完全忘記了,麵前這個人曾經也是他的情敵之一。
而安東尼亞嘴角處,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隻見他合上醫療箱,揉了揉言烙的腦袋,溫聲哄道:“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烤了巧克力味的小熊餅幹,要現在吃還是等下再吃?”
“現在!”
說完,言烙就像是忽然感受不到鼻子上的疼痛了一般,嗖的一下就竄進了屋裏。
院外……
顧千昀:?
那個F國佬在裏麵狗叫什麽?他到底在狗叫什麽?!
沈白米趕忙抱住了某個黑著臉就要踹門的人,無奈著小聲哄道:“小顧哥哥,算了、算了……咱們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咱們改天再來……”
最後,兩個人都已經到了人家院門口,卻還是沒能進去。
不過出都已經出來了,沈白米便尋思著幹脆把宴會上的蛋糕一塊兒定了。
便又拉著顧千昀到了街上,開始一家、一家的挑選起來。可選來選去,卻總感覺都太過老套了,欠缺那麽一點兒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