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米:……
總感覺這貨說那話聽著有哪兒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兒。
但不管怎麽樣,至少終於把這個杵在易感期的家夥控製住了。
要知道,在車上可是比在**還要累!
等那滿車的雪鬆味信息素稍加收斂後,沈白米便迫不及待地將身上那人給一把推開了。
喘著粗氣,滿臉疲憊道:“我不行了,快點兒回家。”
顧千昀也不討價還價,便十分聽話的坐回到了主駕駛坐上。
可都還沒等沈白米鬆上一口氣,他便又側身在他臉上輕吻了一下,低笑道:“行,那咱們回家再繼續。”
“……”
現在逃的話,還來得及嗎?
像是猜到了他心裏在想些什麽一般,下一秒,車門便‘啪’的一聲,被徹底鎖死了。
……
很快,沈白米就意識到了得罪一個正處在易感期的Alpha到底有多麽可怕。
以前顧千昀還有所收斂,最多晚上纏著他不放。
可自從那天在街上遇見魏憬之後,對方就跟米青蟲上腦了一樣,一逮到他就往**拉!
這種幾乎是住在**的生活,讓沈白米都快要受不了了。
然而隻要他一拒絕,那個狗東西就又會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像什麽……
“唉,要是沒先嚐過抹茶餅幹的話,那我現在喜歡的就是燕麥曲奇了。”
“唉,要是沒用過浴缸的話,我都不知道原來淋浴這麽方便。”
“唉,要是房間裏沒裝空調的話,那其實電風扇也挺不錯的對吧?”
……
等等等等,諸如此類。
沈白米:
嗬,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感覺……這麽多年了,顧千昀這個狗東西記仇的本事可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幹!
要是光被陰陽怪氣也就算了,忍忍就過去了。
但問題是……他現在真的快要腎虛到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