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想吃!”
沈白米滿臉驚懼地捂緊了肖瀟的嘴,抬頭望著顧千昀,很是防備搖頭道:“而且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才見一麵,今晚他要跟我睡……明晚也是!”
看著他那副恐懼又防備的樣子,顧千昀忍不住低笑出了聲。
“好,知道了。”
他無奈搖了搖頭,寵溺著揉了揉**那個小東西的腦袋。
臨走前,還不忘在沈白米耳邊揶揄著低聲笑問道:“這麽害怕幹嘛?你老公又不會真把你給*死了……”
沈白米被他說得臉都紅了,忍不住凶巴巴瞪了他一眼。
可那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輕笑了笑便離開了。
沈白米這才鬆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頭用餘光偷偷瞟了身旁的肖瀟一眼。見對方臉上並無異色,似乎什麽都沒聽見一樣,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而顧千昀在離開房間之後,便緩步朝著沈爺爺的書房走去了。
臉上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進。”
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原本正低著頭研究卷宗的沈閣老,這才抬頭沉聲應允到:“原來是你啊,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爺爺。”
顧千昀乖順的打了聲招呼後,方才緩步走進書房內,關上了房門。
隻見他眉頭微皺著,詢問案桌前的那個老者道:“我想問一下您,先前傷害米米的那個凶手審訊的怎麽樣了?案件有眉目了嗎?”
沈閣老長歎了一口氣,搖頭道:“哪兒有那麽容易……”
雖然說,顧家那小子已經給他提供了最佳的線索和查案方向。可哪怕已經斷定了幕後主使,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卻也隻是紙上談兵罷了。
沈閣老麵色微黑著,用指節一下、一下輕扣著桌麵,冷聲道:“那個凶手的背景我讓人調查過,一個出生底層的劣質Alpha。從小便不學無術,是個徹頭徹尾的混混。他身上背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案子,甚至還坐過好幾次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