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再睜開眼睛時,天都已經大亮了。
昨天晚上還信心滿滿的立下豪言壯誌,發誓說要等還完債後在一雪前恥的言烙。此刻卻隻能揉著自己酸痛的腰杆,齜牙咧嘴地靠在床頭。
別說是打架了,他現在感覺自己連下個樓梯都有些困難。
“醒了?”
門外,安東尼亞端著剛做好的早餐進來,親自端到言大爺跟前服侍著。
他看著**那人別扭的動作,忍不住低聲笑道:“要不然別比了,乖乖躺著不是更輕鬆嗎?”
“你做夢!”
言烙咬牙切齒地撕咬著手上那塊麵包,仿佛在咬的是麵前這個人一樣,完了還不忘皺著眉頭挑刺:“怎麽又是西點啊?”
“我明天不要吃這個了,我要吃包子。”
“好。”
安東尼亞無奈著點頭應下,眉眼含笑著寵溺道:“我今天就去學。”
……
這一天,安東尼亞在學著做中餐,而言烙則是躺在**養精蓄銳,眼巴巴等著晚上時再一雪前恥。
結果晚上比試時……他又一次慘敗了。
雖然他一再咬定是因為時間太倉促,沒能修養好的原因。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債還是要還的。
所以言烙隻能再度被迫躺平了還債,心裏卻還是依舊不服。
於是,從那天開始,睡之前先打一架就已經成了這兩人的常態。有些人屢戰屢敗,卻還要屢敗屢戰……
有沒有進步看不出來,躺的越來越順暢倒是真的。
如果說第一次是因為失誤,第二次是因為衝動應戰的話。那麽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就完全可以說是記吃不記打了。
這天,言烙睜大眼睛在**想了一天,方才終於想明白自己為什麽總是輸。
尼瑪的,他這是陷入死循環了啊!
因為第一天輸了,要被迫還債,所以體力和精神都大不如前。那麽第二天晚上再比的時候,他的狀態肯定都還沒有第一天的時候好,又怎麽可能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