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舍得回來呢?”
在聽見腳步聲,和其餘下人恭敬的問候聲後。她連瞟都不需要瞟上一眼,便知道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好大兒回來過年了。
連剪子都懶得放下,一邊修剪著花枝,一邊淡淡說道:“我還以為你就準備這麽把自己給嫁出去,不打算再回家了呢。”
“媽,你、你……”
言烙被她這個突襲給嚇得人都結巴了,呆了好半晌之後,方才愣愣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啊?”
“辜負你期望了,你媽還年輕的很,得不了老年癡呆。”
言媽媽甚是無語地抬起頭來瞪了麵前那兩個毛頭小子一眼,便又將眼眸給垂了回去,很是淡定的繼續修剪著自己新得來的盆栽。
而她這副風輕雲淡、麵不改色地樣子,反而更發讓言烙感覺瘮得慌了。
忍不住偷摸湊了過去,在一旁小聲試探道:“那您知道這件事後,就沒什麽想教育我的嗎?”
“我能教育你什麽?”
言媽媽冷冰冰撇了他一眼,一臉的無語:“皮長這麽厚實,打你我都嫌手疼。等你爸回來了,讓他收拾你。”
言烙:……
感情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他用餘光偷偷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安東尼亞,偷摸扯了扯對方的衣角。使眼色暗示道:要不然咱現在就跑吧?
等他爸回來,那就真來不及了。
安東尼亞無奈笑著,安慰般地輕握了握言烙拽在自己衣擺上的手。
隨後便長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冷靜坐到了言媽媽對麵,乖順的低著頭溫聲道:“夫人,我知道您對我帶偏了言烙這件事情有怨,但是感情終歸是控製不住的。”
“而且您的看法和意見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
“所以我這次過來一是想向您賠罪,二也是想看看還有什麽是我能夠彌補的……”
麵對一個這麽乖巧,又這麽會哄人高興地孩子,言媽媽當真是半點兒狠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