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嚴很準時的在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回來了。
沒人知道他經曆了什麽。
衛慕一看到卿嚴,立刻扭開了頭,身子卻繼續扒拉在天台的邊沿處,等卿嚴上來。
卿嚴遠遠地就看到了衛慕了,他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撈起衛慕,聲音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歎息道:“阿慕,別離天台這麽近,萬一掉下去了怎麽辦?”
見衛慕不高興地耷拉著腦袋,不想理他,卿嚴也不生氣,隻是環住衛慕,在他肩頭反複蹭了兩遍,所有的疲憊都好像能消失。
沒有什麽比他滿身疲憊地回來,看到衛慕就在原地乖乖等他更讓他開心了。
“你今天能聽到聲音了嗎?”卿嚴抬起衛慕的臉,指指他的耳朵,低聲問道。
衛慕隻是茫然地看著他。
卿嚴抬起手,在衛慕耳邊打了一個響,就見衛慕沒有半分反應。
見狀,卿嚴心疼地揉了揉衛慕的臉,再次抱住他道:
“我看到了屍樹了,明天我就能確定好路線,後天就能給你帶果子回來。”
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吃,可如果我帶回來了,你先聞一聞再做決定,好不好?”
衛慕不知道卿嚴在說什麽,他的視線落在卿嚴被劃爛的袖子上,突然注意到了什麽,握住卿嚴的手一看,就見卿嚴的手指不知道被什麽扭斷了,原本細長的手指此時古怪著形狀,很是猙獰。
“很快就好了。”卿嚴不在意的道。
衛慕輕輕碰了下卿嚴的手,不敢用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就發了火。
他用力推開卿嚴,飯都不吃了,衝到天台邊就要跳下去,咬牙切齒的要將那些植物給撕得粉碎。
人剛探出天台,腰上一緊,又被卿嚴給撈了回來。
“別亂跑,別讓我生氣。”
卿嚴輕巧的挾製住衛慕掙紮的胳膊,重新將衛慕控製在自己懷裏的同時,看向了屍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