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嚴無辜地看著衛慕氣呼呼的樣子,都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
聽到衛慕的喪屍吼聲,吳宇打了個寒顫,壓根不敢回頭,連好奇心都不敢有,努力讓自己全神貫注的開飛機。
卿嚴看著衛慕的後腦勺,認真反思了兩秒,突然拿出了一個罐頭,還特意伸手在衛慕麵前晃了兩下。
衛慕先是一怔,接著“嗖”的一下就撲過來了。
於是卿嚴順利捕誘到衛慕,順勢把他抱在了懷裏。
衛慕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卿嚴用下巴蹭蹭衛慕發頂,收起罐頭的同時歡喜道:“我就知道阿慕沒有真的生我的氣。”
“沒生氣”的衛慕眼睜睜看著差點到嘴裏的罐頭沒了,哀嚎一聲,推開卿嚴的臉,這次是真的不打算理卿嚴了。
可惜他已經撲到了卿嚴懷裏,被卿嚴攬腰一抱,就是手腳並用也逃不出去。
這個不能吃的食物,卑鄙又過分!
衛慕咬牙切齒。
很快,他發現自己越掙紮,卿嚴抱著自己的力道就越緊。
腦子突然一轉,他突然仰起頭,改變了掙紮方針,用一種清冷又無辜的眼神控訴地望著卿嚴。
他現在雖然是喪屍,皮膚灰白,但長相和人類時期幾乎沒有變化。
再加上他的眼睛灰白中帶著一層淺淺的紫色,當清清冷冷的望著人時,跟兩顆泛著幽幽光芒的寶苡橋石似的,比直接放軟態度撒嬌的效果要強大數倍。
“嗷嗚……”
他的聲音從鼻腔中哼出來,還是個先升後抑的降音。
卿嚴哪裏能受得住這個,直接舉白旗投降,聲音和表情直接軟了幾個度,一連問了衛慕好幾個問題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是不是真的餓了?”
說著卿嚴還摸了摸衛慕的肚子。
見衛慕既不推開他,也不回答他,隻是捂著肚子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著他,卿嚴徹底丟盔卸甲,拿來剛剛藏起的罐頭道:“那就再吃一口?要是覺得撐一定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