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喜歡,至少也是在意的。
隻要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卿嚴就覺得喜悅的感覺都要從胸腔中溢出來了。
“你告訴我好不好?”
他有些緊張的抱著衛慕,滿臉都是期待。
可惜衛慕還是盯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桌角,連半個眼神都沒給卿嚴。
他還不耐煩一直被卿嚴困著,趁卿嚴不注意就想逃,當然一次都沒有成功,被迫蜷在了卿嚴腿上,咬卿嚴的肩膀泄憤。
一旁的吳宇看著卿嚴一直對喪屍挨挨蹭蹭,心裏對卿嚴有多瘋又有了新層次的認知。
雖然衛慕看上去有情緒,還不咬人,但給人的感覺還是更偏向於一隻野獸。
他不相信卿嚴沒發現這一點。
可卿嚴對待衛慕依舊像是對待什麽親密的愛人一樣,他就不怕衛慕野性回歸突然給他一口嗎?
正出神,就見衛慕掙紮的時候一腳踢到了身側的牆壁,將掛在牆壁頂端的一個怪異掛件給踢的掉了下來。
卿嚴連忙檢查衛慕的腳有沒有受傷,而吳宇則撲向了掛件,連忙把掛件護在手中。
這個掛件看上去像是什麽植物,但長相十分古怪,有著和人類相似的五官,像個蜷縮成一團的胎兒。
植物表麵則是黑漆漆的暗色,在燈光下很是光滑的泛著光。
“這是什麽?”
卿嚴抬眼,也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
“這是我們信奉的神明。”吳宇低聲道,見卿嚴注視著自己,連忙解釋道:“這是在末世中選擇庇佑我們人類的神,它化為了一棵樹,這個從樹的根部上取下來的。”
擔心卿嚴不信,他又指著手裏的掛件補充道:“你看它的模樣是不是特別像新生兒?正好象征著新生,這並不是雕刻出來的,而是自然形成的,不是神跡是什麽?”
神明?
卿嚴倒是沒想到都末世了,還有人會信奉什麽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