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吳宇背後突然有些發涼,他下意識抬頭,正好對上卿嚴逐漸危險的視線。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在衛慕身上停留過久,慌忙收回視線,拘謹地垂下手不敢抬頭。
然而卿嚴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注視了吳宇幾秒,眸光帶著友善的笑意道:“剛剛,在看什麽?”
吳宇頭皮發麻,哪怕不抬頭背脊都發了涼,哪兒敢說話。
正當卿嚴眸光危險的打算再問一遍的時候,衛慕趁著卿嚴說話的時候試圖往外逃,可惜還沒逃出兩步就又被卿嚴抱了回來。
“別亂跑,地上涼。”卿嚴看著衛慕的光腳,連忙找來鞋襪仔細的套在他的腳上。
卿嚴很講究衛慕身上穿的衣服,從上衣褲子到襪子,全部都找來最幹淨的,無聊的時候就以給衛慕換裝為樂。
衛慕對自己穿什麽不感興趣,他見卿嚴又要給自己腳上套東西,當即不高興的蹬了兩下。
可他現在的力氣雖然不小,在麵對卿嚴時卻沒有半點勝算,掙紮了半天還是被乖乖套上了鞋。
不高興地看了鞋一眼,又看看卿嚴,衛慕直接把鞋踢了,挑釁的叉腰,就是不穿。
看看外麵,現在有哪個喪屍還穿鞋!
卿嚴一向縱容著衛慕任性,好脾氣的將鞋又撿了回來,重新穿在衛慕腳上,一遍一遍怎麽都不膩。
最後還是衛慕投降,躺平任由卿嚴折騰。
卿嚴溫柔耐心的態度和對待吳宇時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吳宇僵硬的立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幕,如果此時性命危在旦夕的不是他,他估計都要嫉妒起衛慕了。
當衛慕想跑的時候,卿嚴又會立刻攬住他的腰,哪都不讓他去。
“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亂跑,才受了這麽重的傷,別讓我生氣。”
一碼歸一碼,雖然卿嚴照顧衛慕時脾氣很好,但對衛慕到處亂跑還被人抓走的行為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