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子陽被摔出去開始,喝彩的眾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整個訓練場寂靜的詭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倒地的李子陽身上。
好半天才有人詫異出聲道:
“怎麽回事,中隊長為什麽還沒起來?”
他的話音落下,立刻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也顧不上什麽訓練場上的規則,直接翻身從看台上跳下去查看李子陽的情況。
然而卿嚴的速度比他們還快,見李子陽半天沒爬起來,他立刻上前,試圖攙扶李子陽,“您沒事吧?”
李子陽此時大半身體都在劇痛中無法動彈,他身下的地麵被這一摔竟然有了凹陷的跡象。
當卿嚴觸碰到自己時,李子陽忍著痛苦,用了全力才握住卿嚴的手腕,粗厲著聲音喝道:“你到底是誰?”
一個簡單的新人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叫卿嚴,是個新人。”卿嚴溫聲道。
見李子陽的表情還猙獰著,他卻露出了笑容,站起身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袖口,任由周圍的其他人檢查李子陽的情況。
“你小子挺厲害啊?”
有人看著倒地不起的李子陽,悄悄朝著卿嚴豎了下大拇指,“我們中隊長的實力在基地內算是中上了,竟然被你一下子就撂翻了。”
“僥幸而已。”卿嚴謙虛道:“是中隊長讓著我。”
他這話一出,正擔心李子陽狀況的幾名親信稍稍抿了唇,神情上帶著的敵意也緩和了幾分。
但李子陽卻戒備的眯起了眼睛。
僥幸?
他剛才的攻擊全被卿嚴躲開了不說,最後一下卿嚴也分明是故意用同樣的姿勢把他摔出去的。
這根本不是什麽僥幸,這家夥就是故意重傷自己!
但他此時已經說不出來話了,隻苡橋是呼吸都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很快在痛苦中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