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集合點的氣氛都很沉重。
監視的人回來時都忍不住放輕了步伐,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床邊。
李子陽已經醒了,正靠坐在**,臉色十分蒼白的看著手裏的文件。
當注意到有人過來時,他抬起頭,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怎麽樣了。”
之前他被卿嚴摔出去後重傷,換成普通人恐怕根本撐不過來,也就是他進化者的身體素質保住了他一命。
能一擊就把他傷成這樣,卿嚴這個人非常的危險。
他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聯係防禦隊,希望防禦隊能控製卿嚴的行動。
可沒想到防禦隊還沒動手,蕭初易先出麵,親自護住了卿嚴。
基地內的多數人都崇敬蕭初易,根本不會反抗他的命令,無奈,李子陽隻能派自己的人去監視卿嚴。
來人也不拐彎抹角,直接立在床邊道:“和您猜測的差不多,卿嚴在外並沒有表現出攻擊性,他現在正帶著他的喪屍外出完成任務。”
他頓了頓,有些遲疑的補充道:“我還聽說,趙苟似乎看中了他的那張臉,用言語威脅他的時候,他也不曾反抗。”
“趙苟?”
趙苟的爛名聲在外,李子陽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他不用猜都知道趙苟到底對卿嚴說了些什麽,倒是沒想到這卿嚴都能沒反應。
多數男人都不會忍受趙苟輕挑的羞辱吧?
見李子陽沉思,床前的人繼續道:“但卿嚴也並沒有聽從趙苟的,並且在第二天進入食堂後,還有了總隊長的保護。”
“繼續說。”李子陽道。
“就我打聽到的信息,還有監視的這段時間看,卿嚴除了身邊有一隻喪屍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麽危險,他待人有禮,同陳誌宇他們關係都不錯。”男人遲疑,“會不會卿嚴弄傷您,真的隻是無意之舉?”
無意之舉?
李子陽想起卿嚴當時注視著自己的視線,那分明就是一隻潛藏在暗處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