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險?
卿嚴見衛慕凶狠的將植物踩得稀爛,看了眼自己的手,觸摸過植物的地方並未出現過紅腫等中毒的跡象,不像是有什麽危險。
正當他疑惑時,就見衛慕兩步過來,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裏,強硬的示意他握著。
“怎麽了?”卿嚴乖乖照辦,但一臉茫然。
“嗷!”
幹什麽把那個破植物那麽仔細的捏在手裏,牽著我!
衛慕低吼一聲,將腳下可憐的植物踹的遠遠的,然後拽著卿嚴就走。
卿嚴看著衛慕氣惱的樣子,更是奇怪。
這怎麽又生氣起來了?
不過見衛慕生氣,卿嚴的第一反應還是上前去哄,好聲好氣的握住衛慕的手,溫聲道:“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了?”
衛慕從喉嚨裏打了一聲清脆的呼嚕聲,扭開頭不理人,不過倒也沒有抽出自己的手來。
“不生氣了好不好?”卿嚴稍稍躬身,湊近衛慕的耳畔,溫熱的唇幾乎要碰到衛慕的耳廓,“生氣你打我,氣壞自己怎麽辦?”
衛慕隻覺得自己冰涼的耳朵都在炙熱的氣息中燒了起來,他瞪了卿嚴一眼,正要開口,就見卿嚴低下頭去,用自己還算幹淨的袖子擦著他之前刨過地的手。
此時的卿嚴臉上還有衛慕之前抹上去的泥巴,看上去很是狼狽。
但他低垂著視線,細碎發梢間,眼瞼下一雙黑眸溫柔而專注,綴落晃動的星光。
哪怕臉上像隻花貓,滲入骨子的溫柔也依舊令他看上去奪目非凡。
衛慕的視線直直的注視著卿嚴,突然覺得卿嚴雖然人是蠢了點,但長得卻是不錯的。
也是,食物長得越好看,應該會越好吃。
衛慕的視線順著卿嚴的下頜線一路往下,注意到卿嚴的喉結微微滾動時,下意識分泌了口水。
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好吃的食物他卻不能真的吃到肚子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