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聲音很微弱,在水聲的遮掩下不仔細聽幾乎聽不到。
卿嚴臉色一變,直接衝出去,屋內的擺設都沒什麽變化,但就是沒了衛慕的蹤影。
他陰冷了視線,從**隨手拽了一套衣服,顧不上還濕著的身體直接奔出了門。
這個時間多數人都已經休息了,走廊內並未開燈,黑漆漆的無比寂靜。
好在卿嚴的五感十分敏銳,很快辨別到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徑直追了上去。
……
趙苟躺在**,剛睡著沒一會兒。
在他的床頭放著一個略厚的本子,裏麵是基地人員的記錄表。
這裏麵隻要長相不錯的人都被他用粗重的黑筆圈了起來,其中卿嚴的名字自然也被他連著圈了兩圈。
有些人他不敢招惹,但有些人,尤其是新來的,簡直再好拿捏不過。
正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他低咒了一聲,暗罵哪個沒眼色的這時候來找他。
等等,難道是卿嚴?
之前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有不少人會在深更半夜來找他,這段時間基地並沒有招到多少新人,唯一被他看中的就隻有卿嚴。
想到這趙苟布滿褶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來,毫無防備的上前去開了門。
在外麵裝的挺清高,現在還不是要為了一口飯來取悅他?
隻是門剛被他拉開了一條縫,突然就被一道大力撞開。
他整個人直接朝後飛去,後背磕在床腳,人也重重摔在了地上,疼的肺腑都是一陣哆嗦。
“你真是不想活了!”
他低吼一聲,抬頭看去,卻在黑暗中對上了一雙白的泛紫的眸子。
來的根本不是卿嚴,是衛慕!
衛慕反手關了門,也不耽擱時間,直接上前去掐住了趙苟的脖子,用力將他摁倒在地。
同時背後的骨刺張揚伸出,狠厲的刺進趙苟的大腿,帶出了一串長長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