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怎麽教訓……
卿嚴看著一回房間直接貼在**不起來的衛慕,沉吟。
揍一頓?
他舍不得。
罵一頓?
衛慕比他還凶。
而且這次衛慕擅自離開,也並不是想逃跑。
隻要一想到衛慕是為了他才去教訓趙苟的,喜悅的感覺不受控製的填充了胸腔,足以衝淡他對衛慕悄苡橋悄離開行為的憤怒。
也許是卿嚴的視線過於炙熱,衛慕有所察覺的回頭,就看卿嚴正立在床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縮了下脖子,當即翻身,發出雛鳥叫似的呼嚕聲,像是在示好。
“咕嚕!”
不要生氣了!
他也不是故意要去傷害趙苟的,隻是想去挖掉那家夥的眼珠子而已。
正示弱著,衛慕突然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仔細一想,他這次去找趙苟,壓根什麽都沒幹啊,是卿嚴自己動手殺了趙苟,關他什麽事?
這個念頭一出衛慕一下子就理直氣壯了起來,威風凜凜的吼叫了一聲,豪橫道:
“嗷!”
你就說你原不原諒我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躺在**,各種各樣的叫聲聽在卿嚴耳裏都軟綿綿的,和勾引幾乎沒有區別。
卿嚴心裏一動,抬腿上床,跪立在衛慕身前,身體筆直。
見衛慕被嚇了一跳,翻身要跑,他直接伸手捉住衛慕腳踝,輕巧的把人提了過來。
可憐衛慕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迫翻了個麵,趴在了卿嚴懷裏。
衛慕一下子火了,他都道歉了卿嚴竟然還逮著他不放!
正當他惡狠狠地要反抗時,卿嚴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接著側眸,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脖頸對喪屍來說是很重要的地方,被咬住脖頸後衛慕一下子僵硬了身體,所有掙紮的動作都收斂起來,壓根不敢動,乖巧的不行。
“阿慕的身上,有很好吃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