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噎住。
可他看著卿嚴這無辜的樣子,竟然真的無法和那個曾在臨時基地裏大開殺戒的卿嚴聯係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麽一個“正直”的人手上沾滿了鮮血。
看看陳誌宇和張峰此時讚同的樣子就知道了。
見吳宇沉默,陳誌宇倒是想的更多一些,很快站起身道:
“不管怎麽樣,卿嚴你還是過去澄清一下比較好。”
基地內原本就對卿嚴帶著一隻喪屍的行為頗為不滿,如果卿嚴再背上殺了人的罪名,恐怕眾人對他的排斥和敵意會更大。
到時候就算是有蕭初易的保護,卿嚴的處境也絕不會好到哪裏去。
“謝謝你們能相信我。”
卿嚴感激地看著陳誌宇,沒有意見。
見卿嚴跟自己客氣,張峰連忙擺手,還有些不好意思,“謝什麽,我們是朋友啊。”
陳誌宇也點點頭。
卿嚴這才牽著衛慕從吳宇身側走過,卻正好對上了吳宇帶了幾分責怪和質問的視線。
就算吳宇不開口,卿嚴大概也知道他要說什麽,當即笑著拍了下吳宇的肩膀,和陳誌宇他們一起出了食堂。
吳宇立在原地,隻覺得剛才被拍過的位置泛起了毒蛇般的寒意,森森的纏繞在他的脖頸上。
他很想質問卿嚴是不是真的要殺了他們所有人,但就算知道答案又能怎麽樣?
他和卿嚴之間隔著天塹一般的實力差距。
為什麽這種瘋子會有這麽強的力量?
而且卿嚴明明這麽強大,為什麽不保護人類?
這對人類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但他心裏除了憤怒和不甘之外,還有幾分不解。
如果卿嚴要搞屠殺,那離他最近的張峰和陳誌宇應該是他最方便處理的對象,可為什麽卿嚴到現在也沒有動手?
他到底是想做什麽?
卿嚴看到吳宇的表情就大概知道吳宇在想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