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急的頭上都冒了汗,他握了握拳,見卿嚴似乎沒有辯駁的意思,連忙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這樣定罪是不是太快了?”
“快?”李子陽聞聲看過來,平靜的視線仿佛在看什麽螻蟻,“現在有了證據,找到真相這種事難道不是越快越好嗎?”
話音落下,立刻有人在人群中起哄,“吳宇和卿嚴走的這麽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誰知道他是不是知情或者幫凶?”
吳宇沒想到自己開了個口竟然也成了嫌疑人,他震驚地想要解釋,可是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隻能在心裏暗暗惱怒。
這些白癡,他是在救他們!
見自己會被拖累,吳宇連忙閉了嘴不再說話,同時人也悄悄往人群後方挪動,這樣就算卿嚴真的發起瘋來他也能第一時間跑。
張峰自然是相信卿嚴的,他猶豫片刻,也想為卿嚴說話,卻正好看到陳誌宇對著他搖了搖頭。
他抿了抿唇,到底還是開了口,“總隊長,我聽說,李子陽中隊長一直對卿嚴抱有敵意。”
聽到他的話,陳誌宇無奈的按住了額頭,無聲的歎了口氣。
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一旦為卿嚴說話,以後的日子很可能會一直被針對。
還不如先保持沉默,拖延時間,暗中想辦法幫助卿嚴。
其實張峰也不能確定卿嚴到底有沒有殺人,但從現在的場麵來看,李子陽他們根本就是強迫著卿嚴認罪,那個人證說話時分明就是在背台詞,假到不能再假。
如果卿嚴殺了趙苟,那就去找卿嚴殺了人的證據然後再指控,而不是現在這樣隨便偽造人證,強行給卿嚴定罪。
他實在是看不慣這種做法。
果然,他一開口,外出隊的人立刻瞪視了過來,“張峰你什麽意思?你從哪看出來中隊長一直對卿嚴有敵意的,你真就不顧中隊長這些年來的付出,非要和某個罪人站在一條船上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