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他的所有計劃都隻會和自己的心腹商量,卿嚴怎麽可能會知道,這應該隻是巧合!
可不管怎麽樣,從他帶出來的人證被揭穿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陷入了劣勢。
原本以為,他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給卿嚴定罪根本不算是什麽難事。
隻要卿嚴有罪,他立刻就能帶著自己的隊員堂堂正正的對卿嚴動手,就算卿嚴再強,在這種狹窄的走道中也隻會成為活靶子。
可現在計劃全部都被打亂了!
周圍還有這麽多人看著,他要是解釋不清楚,那就是對蕭初易立下的規則的挑釁,到時候被趕出去的人不會是卿嚴,而是他。
想到這,李子陽緊緊握住了拳,抬起頭時,正好對上了卿嚴沉靜的眸子。
哪怕卿嚴的表情因為之前的話語看上去有些憤慨,但那雙眼睛卻沉沉的並沒有半分怒氣,無波無瀾,仿佛超脫在外,並沒有將眼前的一切放在眼裏。
注意到他的視線,卿嚴的眸子微動,率先別開視線望向周圍的眾人:
“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帶著阿慕很危險,可我也是人類,我也不想讓大家感到不安。”
他的聲音並不激動,反而有些低落,一字一句之間都充斥著令人動容的感情:
“大家現在也都看到了,阿慕並不咬人,他除了變成了喪屍之外和人類沒有區別,從變成喪屍至今,他也未曾傷害過人類。”
說到這時,他懷裏的衛慕輕輕歪了下頭,努力想要理解卿嚴到底在說什麽。
但卿嚴的話在他腦中卻片段式的理解為了道歉。
卿嚴在道歉?
為什麽要對這些人道歉?
衛慕覺得卿嚴真是太可憐了,總是被別人欺負,他惡狠狠的瞪向周圍的人,察覺到卿嚴話裏的難過,不由抬手朝著卿嚴的臉摸了兩下,安撫他的情緒。
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眾人眼裏,令一些不算極端,並且畏懼衛慕存在的人隱隱放下了些許的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