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嚴自然注意到了衛慕的反常,他反手環住衛慕,下意識看向門外,隻看到一條平平無奇的走廊,沒發現有什麽特別。
眼底微動,突然想起來衛慕當初為了實踐學習,曾借助關係來這座研究院做過采訪。
難道衛慕是看到眼前熟悉的場景後,想起什麽來了?
正在卿嚴驚疑時,肩膀突然一疼,低頭就看衛慕突然給自己肩膀上咬了一口。
咬自然是沒咬破的,但惡狠狠的架勢是擺出來了。
見他看過來,衛慕更加凶惡,用力推開他的同時扭開了頭。
“這又是怎麽了?”卿嚴哭笑不得。
衛慕瞪了他一眼,別扭的坐在休息室內的座椅上,抱著椅背大口的啃,啃的木屑亂飛。
其實衛慕就是不好意思了。
他確實是害怕卿嚴不在自己身邊,但抱住卿嚴之後又害臊的不行。
要他說,隻有他能離開卿嚴,卿嚴不能離開他。
就算以前卿嚴不在他身邊,但以後卿嚴哪都不準去,隻能在他身邊待著。
要是卿嚴敢離開,他就咬死卿嚴!
卿嚴不知道衛慕在想什麽,他看著衛慕咬牙切齒的樣子,正想再哄一哄衛慕,誰知道還沒靠近,衛慕就生生把把椅背給咬斷了。
聽著椅子被掰斷的聲音,他眼皮一跳,還是大步上前把人牽了起來。
“別老啃木頭,要是被木刺紮了嘴怎麽辦?”
說著他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衛慕的嘴,確定他的嘴沒有被劃傷,才安心拿出研究服準備換上。
衛慕扭開頭,在卿嚴轉身的時候拽住卿嚴的衣服,聲音壓得極低,“不要離我太遠。”
房間本來就寂靜,他聲音就是再小,卿嚴也聽得一清二楚。
卿嚴總算知道衛慕在氣什麽了,也許衛慕是想起了以前的事,隻是想起的畫麵裏沒有他罷了。
他安撫的揉揉衛慕的腦袋,低聲道:“我除了你身邊,也無處可去,我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