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乘這會兒疼得戰栗,頭疼欲裂不說,大量的失血也快要去了他的半條命。
他剛剛的話已經透支了自己全部的力氣,這會兒捂著肩膀的手都在抖,連表情都無法控製。
努力維持意識,讓自己保持清醒,本以為自己剛才的謊言一眼就會被識破,誰知卿嚴隻是凝視了他片刻就移開了視線,根本沒有再問的意思。
他看著卿嚴轉過身,餘光掃到自己地麵上的胳膊,心裏難受不已。
這次再見卿嚴,他隻覺得卿嚴變得更加殘暴了。
以前的卿嚴雖然行事狠厲,但從未做過忤逆衛慕的事情,更不會這麽殘忍的對待基地的人。
而卿嚴剛才的那番話聽著沒多少怒氣,但細究意思,還是在憎恨他們曾趕走了衛慕。
可卿嚴憑什麽憎恨他們!
當初他們也不想趕走卿嚴這個實力不弱的進化者,並且好言好語的請求卿嚴可以留下來。
可卿嚴不知道發什麽瘋,固執的要和已經變成喪屍的衛慕待在一起,選擇背叛人類。
是這個叛徒不義在前,現在又憑什麽來報複他們?
想到這,金乘身體上的疼痛和心裏的憤怒糅雜在一起,他赤紅了眸子,身體顫抖,看了一眼監控的方向。
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被監控記錄了下來,按道理來說警衛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這裏的警衛有著最好的裝備,就算卿嚴是進化者,也絕不可能毫發無傷的逃出去。
隻是沒想到卿嚴會問起之前被他們迷暈的人,看來他已經加入了別的基地。
在金乘猜測卿嚴情況的時候,卿嚴正盯著自己的腳下。
半晌後側眸,衝衛慕道:“你也感受到了?”
衛慕點點頭,蹲下身摸向地麵,從掌心處感受到了輕微的震顫感,“這下麵,有人。”
而且人數還不少。
後麵的話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卿嚴已經過來拉起了他,並認真擦了擦他的手道:“地上多髒啊,別沾染上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