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此時也想離開,可他們所有人身上的鎖鏈都緊緊連在一起,別說離開,就是一個人往前跑兩步,都能帶著一大串的人摔倒。
此時他們也在惶恐到底出了什麽事,掙紮著想要逃命,卻一個也逃不走。
有些人已經崩潰的捂了臉,小聲的哭了起來。
有人則看到了卿嚴走過來的身影,祈求著卿嚴放他們離開。
卿嚴正想說話,餘光卻看到衛慕像是站不住了似的拽著他的胳膊,東搖西晃了起來。
衛慕被卿嚴慣得不愛動彈,剛才下了好多級台階,這會兒又要站著,哪裏還願意。
見卿嚴看過來,他立刻抬起下巴,傲慢道:“背我。”
卿嚴好笑,揉了下衛慕的腦袋,順從的彎下腰將人背了起來。
他們兩個是悠閑了,周遭的人卻還在瘋狂往外擁擠。
有人還以為卿嚴是虐待他們的那群警衛,豁出去的伸手,想從卿嚴身上搶鑰匙。
“都冷靜一點。”卿嚴看著眼前黑壓壓湧來的人群,輕喊了一聲,“我是來救你們的。”
可他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了嘈雜的人群中。
見這些人根本不能安靜下來聽話,他歎了口氣,抬手捉住一隻差點要碰到他的手,反手輕巧的一折。
隨著骨頭被掰斷的聲音響起,這人也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這聲尖叫比什麽都來的管用,立刻讓人群靜了下來。
卿嚴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很快柔和著語氣道:“都安靜,我是來救你們的。”
來救他們的?
眾人詫異的看著卿嚴,就聽卿嚴繼續道:“但在救你們之前,我要先知道你們在這裏做什麽,誰能和我講講?”
從卿嚴的聲音裏眾人實在聽不出多少惡意,他們紛紛開口,聲音雜亂,根本聽不清說的什麽。
最後還是一名離卿嚴最近的人放慢了語氣,靠近卿嚴道:“陳益康讓我們在這裏挖地,一直向下挖,收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