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卿嚴把裝在麻袋裏的鄭然丟到錢奕和趙軍華麵前時,錢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相比較他而言,趙軍華的表情要稍微淡定一些,但背在身後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這個瘋子!
卿嚴到底知不知道鄭然對基地來說有多麽重要!
鄭然雖然殘忍,但他在研究上的天賦卻是有目共睹的,至今為他們製造了很多方便又舒服的家具。
如果鄭然出了什麽事,錢奕都不敢想象明天一早整個基地該亂成什麽樣子。
而卿嚴對鄭然可沒有什麽溫柔的地方,剛才的那一摔,沉悶且砸中肉體的聲響聽著就疼。
“你——”
錢奕想要開口說話,卻見卿嚴正活動著手腕,一副什麽都沒幹的淡定模樣,倒是顯得他們小題大做了。
似乎對他們兩個幹幹的愣在這裏有些不滿,卿嚴很快抬起頭,奇怪道:“看我做什麽,把他送到該去的地方啊,你們不是還想讓我來扛吧?”
在黑夜中,兩人看不清卿嚴的表情,隻能聽到卿嚴喑啞帶笑的語調,卻莫名感覺卿嚴更加危險了。
黑夜給了卿嚴更好的保護色,讓卿嚴能越發的肆無忌憚。
錢奕暗暗打了個哆嗦,心裏還惦記著自己的姐姐,不敢多說,連忙主動地背起了還在昏迷的鄭然,往之前已經計劃好的地下走去。
趙軍華可不敢和卿嚴並肩走,他走在錢奕的身側,兩人此時明明和卿嚴是一夥的,卻同時緊繃著身體不敢回頭。
“你之前就已經跟著卿嚴做事了吧?”
錢奕壓低聲音,看向身側的趙軍華道:“他一直給人的感覺都這麽危險嗎?”
他們見過很多危險的人。
比如說以玩弄生命為樂的劉昌,能麵不改色的研究活人的鄭然。
但這些人給他們的恐懼感都沒有卿嚴的直觀。
卿嚴看上去很無害,可當他露出自己的惡意時,沒人能知道卿嚴下一刻到底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