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趙軍華的嗬斥卻並未對鄭然造成半分影響。
鄭然僅僅隻是不想死,至於這些倫理道德,這些孩子的性命,和他有什麽關係?
現在可是末世!
那些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長大,還不如作為他的實驗品,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來。
想到這,鄭然忍著痛楚,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嘲諷的笑意:
“畜生不如?別給我說你們就沒殺過別人,你們可以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物資就對別人動手,怎麽,我不過是研究了幾個人,你就能有這麽大的反應?你配嗎?”
說著鄭然盯著趙軍華的臉,又想到了什麽,恍然地抬起頭道:“對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趙軍華,是不是還為了活命,親手在角鬥場上殺了自己的朋友?”
這件事對趙軍華來說比任何傷痕都來的要痛,此時卻被鄭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他幾乎是立刻赤紅了眼睛,抬手就給鄭然的臉上狠狠來了一拳。
鄭然被這一下擊倒在地,他本就因為失血沒了多少力氣,現在更是連動都很艱難了。
趙軍華沒有再繼續動手,他急促的呼吸著,不管是什麽原因,他在角鬥場上殺了自己的朋友都是事實。
而鄭然腦子一向聰明,他清楚自己現在必須得找到機會說服這些人,不然以卿嚴的狠毒一定會真的殺了他。
他吐了口氣,忍著疼痛,聲音在喘息聲中微弱的傳來,“現在事已至此,你們如果殺了我,才是全人類最大的損失,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現在已經知道如何能讓人類變強的方法了,將來也一定能研究出能cao控喪屍的辦法,你們要是殺了我,你們也會被變異植物吃掉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提防的看著卿嚴,生怕卿嚴再說出什麽煽動人群的話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一開始卿嚴朗讀了他的試驗記錄之外,卿嚴就沒再說過話,甚至打起了哈欠,看上去對眼前的一幕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