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陪著林晚在B市的各大醫院都掛了號, 也托關係找了海外的專家過來看診。
但是得到的結果無一不是“好好休養幾個月, 做好康複訓練,未來還是有可能能打電競的”。
這種「可能」對一個二十歲正值巔峰時期的電競選手來說,已經意味著要放棄這個賽季未來的比賽,也意味著ERA這一路過來的努力, 一下子因為他的手化為了泡影。
“night, 戰隊後麵的比賽你不用太擔心,替補已經在和second他們訓練了……過幾天還有兩個國外的專家會來, 他們不是說了嗎,好好恢複以後還是可以打電競的, 隻不過——”
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臉頰和脖頸上的擦傷已經結了痂,唇瓣的顏色很淡, 同狹長的鳳眼一樣毫無情緒。
短短兩天時間, 青年似乎瘦了一些,下頜的輪廓愈發分明,短發有些長了,鬆淺地遮掩住了眉眼。
“隻不過不確定要恢複是多久以後, 對嗎?”
經理冷不丁對上青年無波無瀾的眼瞳, 心底驀地升上了一股寒意。
對方自從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以後, 並沒有像他預想中的那樣焦躁、悲傷,或者是表現得多麽歇斯底裏,反而平靜得不像一個傷者。
但是林晚這樣子的狀態, 反倒讓他更覺得不安。
“night,你自己得相信自己能恢複好,我們會給你請最好的醫生, 隻要你好好配合, 一定沒有問題的。”
“這是你的說法, 還是俱樂部高層的說法?”
青年的目光漸漸銳利起來,像是一隻俯瞰的鷹:“恐怕俱樂部高層的意思,應該是想讓我傷病退役吧。”
經理心頭一緊,他沒想到林晚會這樣敏銳。
“俱樂部高層那邊,我會再去說。你為我們ERA拿到的榮譽大家不會忘記,就算你無法……暫時無法上場,俱樂部也不會逼你退役的,你可以以二隊選手的身份留下,等恢複好以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