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邊緣的男生腳踝紅腫得有些駭人, 衣服和臉頰都染上了濃煙熏染的髒汙, 眼瞳爬著血絲,目光卻亮得驚人,像暴雨夜走投無路的野獸。
樓夏一時間不大敢去看他的眼神,求助地望向經理。
隊長在被送進手術室之前特意叮囑過他們不要告訴winter,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在隊長醒來前,他們應該順著隊長的意思隱瞞下他受傷的事情。
可是——
經理撒了個謊:“winter, night他已經回到基地了,就是他跟我們說你在醫院的……你的腳怎麽傷得這麽重?快去處理一下傷口!”
“晚哥他在基地?他沒事?”元聽寒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垂在身側緊攥的手一點點鬆開了,“那就好……”
“night他沒事, 我讓他在基地好好休息, 就別過來醫院了。”
“嗯,讓晚哥好好休息吧,我的傷不要緊的,時間不早了, 你們也都回去吧, 這邊我守著就行。”
“那怎麽行……是王阿姨出事了吧?second, 你陪winter去處理一下腳踝,我們在這邊等著。王阿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平安出來的。”
“我……”
樓夏眼疾手快, 一把拽住他:“走了走了,winter,你晚哥要是看到你腳踝傷成這樣還不去處理, 肯定要生氣了, 你不想我去告狀的對吧?”
原本固執地不肯離開的男生聽到「你晚哥」幾個字後, 終於遲疑著點了點頭,溫馴地跟著他離開了。
一夜的兵荒馬亂。
經理叫first去林晚的手術室外守著,讓second穩住winter,自己去和警察交涉起火的原因和賠償事項。
好在這次火災周圍的居民撤離及時,大都都是輕傷,比較嚴重的隻有王澤蘭和林晚。
起火的原因是煤氣罐已經過了使用年限,皮管老化,加上當時房間裏有煤氣泄露,樓道又沒有按規定放滅火器材,事故責任由王澤蘭和煤氣罐供應商,以及物業共同承擔,具體還要看法院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