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就挺喜歡的。
林晚張了張口, 覺得這話太容易惹火,思忖一下,換了個說法。
“我最喜歡……最喜歡你笑的時候。”
小崽子惑人的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月牙,像條認主的狼犬, 腦袋輕輕在他頸窩拱了拱。
“好, 那我以後多笑……晚哥得更喜歡我一點。”
休息時間結束,兩個人恢複了規規矩矩的坐姿。
林晚迅速整理好思緒, 開始一點點教元聽寒作為隊長應該怎樣指揮。
雖然他們是想一直一起打比賽直到退役,但他到底比元聽寒大了兩歲, 多半會比小崽子早退役,到時小崽子是要接任ERA隊長的。
一場比賽複盤看完, 林晚的嗓子已經有些幹了, 他拿起保溫杯抿了一口,很快嚐出裏麵的枸杞茶帶著一股淡淡的蜂蜜水的甜味,還怪好喝的。
“你放的蜂蜜?”
“嗯,可以潤喉的, 好喝嗎?”
林晚點頭:“今天就到這裏吧, 該去訓練了。”
後天就是和SUN的比賽, 這幾天經理給他們高價請了陪練,ERA幾人就五排跟陪練們打自定義比賽。
一場比賽打完複盤一場,失誤多的時候練基操都能把幾個選手練到頭皮發麻。
樓夏木著臉在教練的注視下反複練習閃現接控, 一旁的樓尚在大聲重複「打團不上頭,打團不上頭」, 薑宏則在和元聽寒練配合, 林晚因為肩傷, 加上零失誤的對局,被特許多休息五分鍾。
林晚放鬆地倚靠在電競椅上,眸光懶洋洋地掃過幾個隊友。
淩晨一點,長時間的訓練讓幾人的狀態都已經降到一定程度,訓練室沒有人說話,隻剩下清脆的鍵盤敲擊聲。
幾個隊友麵無表情,眼下帶著淡淡一圈青黑,看起來隻要教練一聲「解散」令下,他們就能衝回宿舍倒頭就睡——除了元聽寒。
男生戴著耳機,狼尾發微長,額前的碎發遮掩在眉眼間,眸光卻亮得像上了一層釉,唇角微微上翹,仿佛一隻饜足的狼在努力消耗自己過剩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