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聽寒黑眸裏的笑漫溢開來, 柔聲重複了一遍, 指尖撥弄著懷裏的青年蓬鬆的茶色短發。
“差不多幹了,下次晚哥再這樣不照顧好自己,就沒那麽好糊弄過去了。”
林晚懶洋洋地從元聽寒懷裏坐直了身子,看著對方把吹風機收好放回了抽屜裏。
明明小崽子比他小兩歲,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 有些時候他總覺得對方把他當一個幾歲孩童一樣哄。
他掀開被子,脊背倚靠在床墊上, 微屈著膝蓋坐著,忽然想起來元聽寒到他房間來的原因, 不禁輕咳一聲問道。
“你……那個按摩,還做嗎?”
“晚哥小腿還麻嗎?”
洗過澡, 又休息了那麽久, 怎麽可能還麻。
林晚實誠地搖了搖頭:“不——”
“還麻啊,那當然要按摩。”
元聽寒唇角噙著笑,慢條斯理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很平靜, 並不因為自己無賴的捏造而有分毫慌亂。
“晚哥這樣坐著就行, 說好的, 就五分鍾。”
林晚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口。
青年穿著不到膝蓋的棉質中褲,小腿白皙,肌肉線條卻很流暢。
“晚哥高三參加校運會的時候, 我在現場看過你的比賽。”
林晚怔了一下,從腦海裏調出這段記憶:“是嗎?我當時……當時我們班沒有人願意去跑三千米,我就隨手報了一個, 你怎麽會在?”
他以為像元聽寒這種學霸, 校運會期間應該留在教室裏埋頭苦讀才對, 更何況他們那個時候並不認識。
“晚哥難道沒發現自己在高中的時候很受女孩子的歡迎?”
小崽子按揉他小腿的力道重了幾分,似笑非笑。
“我當時在操場上散步,老遠就聽到掌聲和尖叫聲,就好奇地過去看了看,正好看到晚哥衝過終點線拿了第一。”
林晚見多了小崽子形形色色的表情,已經很擅長分辨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