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露出來的一節手臂上, 就有一條像是被什麽東西是要出來的窟窿,雖然清洗掉血汙之後,看起來沒有那麽觸目驚心。
可是想到那人身上不知道還有多少傷口,許夢真就覺得頭皮發麻。
想了想她還是進屋將傷藥給拿了出來, 攤開在子桑言書的麵前:“你身上有傷口, 敷藥了才能好。”
那人盯著藥粉看了一下, 還是向許夢真搖了搖頭。
身上有傷他覺得很痛, 卻下意識不願意去處理這些傷口。
那人一臉茫然的看著許夢真, 一雙淡藍色的眸子很是好看, 非常的清澈,很懵懂像是孩童對這個世界的摸索一樣。
許夢真不明白那人為什麽這麽看著她,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一瓶傷藥拿在手上, 拿走也不是,這麽舉著他也不接,看起來像是根本就不想理自己身上的傷口一樣。
過了一會兒, 那人在腰間掏出來一顆質地圓潤的珍珠,捧在手心上遞給許夢真。
許夢真還沒見過那麽圓潤大顆的珍珠,並不敢拿, 求助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許父連忙伸手擋著,讓對方收回去:“哎喲, 我們什麽都沒有做, 就一身破衣衫您不嫌棄就成了,不能收您的東西。”
二人不收,那人去還是舉著珍珠, 執意要塞給他們, 那架勢大有如果他們不收下的話, 馬上就要把身上的衣衫給脫下來。
猶豫再三許父還是拿了那顆珍珠,但是收下的那一刻,他發現那個人竟然開心的笑了起來,猶如新生兒一樣單純懵懂。
那個時候他們覺得眼前這個奇怪的人並不可怕了,許父又問:“你家在哪裏?”
那人一聽就茫然的搖了搖頭,許父又問:“那你從什麽地方來的?”
聽完他還是搖了搖頭,許夢真不可置信的問:“你從什麽地方來的都不知道嗎?那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