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許夢真家裏住了許多天, 每天也都隻是坐在窗台前,不是看著外麵的天空,就是捧著自己的腰墜在癡癡的看著。
許夢真想著,那個腰墜肯定是他非常重要的東西, 跟他的身份來曆有關, 他一定很想自己的家。
他也很奇怪, 除了那一天吃了一些鬆子糖之後, 就再也沒有吃過什麽東西, 每天就喝一些清水。
他身上的傷也好得很快, 沒有用任何藥物的情況下,也就短短幾天的時間,那些恐怖的傷口也就痊愈得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隻不過他還是每日精神懨懨,虛弱不堪, 像是怎麽都恢複不過來的樣子。
一大早鄰居家的大嬸就提著一個籃子來敲門,正在煎藥的許夢真嚇了一跳,看向小屋。
幾次確定外麵看不到小屋裏麵的情況, 這才放心去開門讓大嬸進來。
大嬸帶來了兩個雞蛋,樂嗬嗬的送過來。
許夢真可被嚇了一跳:“於嬸,你怎麽又拿雞蛋來了?您家中糧食也不多, 還經常拿過來,我們怎麽好意思收呢?”
許夢真連連將籃子給推回去, 說什麽也不會收下。
於嬸卻直接將籃子放在院子內的石桌上, 感歎道:“兩個雞蛋家裏還是有的,昨天鐵娃說先生看起來又病重了,你說說你們父女兩個, 又不能下地種地, 就靠著你上集市上賣一點布掙的錢都倒貼藥房去了, 還能剩多少給先生補身體,先生到這小地方開學堂,教孩子們讀書寫字,指望以後能有點出息,還不向鄉裏鄉親,我們感恩還來不及,兩個雞蛋算什麽。”
許父在村子裏開了個學堂,所有孩子都能讀書寫字,可以說是村子裏的大善人了。
可是許父的身子不好也是村子裏都知道的,膝下又隻有一個女兒,沒法做重活,隻靠著許夢真織布補貼家用,日子過得緊張,鄉親們也是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