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璨和裴與墨接過好幾次吻。
其中大多數是蜻蜓點水的輕吻, 絕少數是糾纏不休的深吻,當然,前者源於江璨, 後者源於喝醉了的江璨。
裴與墨很少主動親吻,哪怕是上次穿著白襯衫刻意引誘時,也沒有吻得這麽具有侵略性和攻擊性, 好像一隻發了狂的急需撫慰的獸,帶著從所未有的急躁和狂怒。
以至於江璨被親得暈乎幾秒,就在被野獸舔舐的錯覺中驚醒,再暈乎幾秒, 再驚醒。
最後他不得不伸手放在裴與墨肩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
他們親了很久。
江璨慷慨地給予了裴與墨想要索取的一切,同時墜入一張令人忍不住沉迷其中的粘網,被那股冰雪般清新冷淡的香氣卷入一襲柔軟的夢。
突然,“嘶…”
唇角猝不及防的疼痛使得他悶哼一聲。
江璨暫時清醒過來, 伴隨著小小的刺痛, 血腥味也淡淡地散開。
是被裴與墨咬破了。
但柔軟間的一點點痛感像是加了劑量的毒藥, 微末的理智很快就想要靠近的本能衝了個一塌糊塗——在裴與墨放輕了動作往後撤時, 江璨迎合地追上前回吻。
主動迎合的後果就是襯衫紐扣蹦了一地。
江璨意思意思地掙紮了一下,含糊道:“其實我還是想等結婚了再…”
終於, 他想起來那件差點就忘記了的,非常重要的事,就,裴與墨送他生日禮物他回禮送個結婚戒指什麽的。
原先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再加上裴與墨模樣太主動太令人害羞, 所以也是直到此時, 江璨才發現自己原先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不見了。
不用說, 裴與墨看到了肯定會丟掉,那玩意現在要麽在窗台下麵的泥巴裏要麽在房間的垃圾桶裏。
扒拉了一下還勉強穿在身上的西裝外套,“等一下,我的上衣口袋裏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