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璨正巴適舒服地做著美夢, 迷迷瞪瞪的,一股子冷意襲來,身上被子就不見了。
他閉著眼四下扒拉, 中途不小心把有些鬆垮的手銬掙下來,又摸索著扣上去,窸窸窣窣的, 再就摸到一隻細膩微涼的手。
手感怎麽這麽像…
裴與墨冷淡道:“起來。”
江璨狠狠地打了個哆嗦,臉埋在枕頭裏不動。
裴與墨垂眼看著,麵無表情地抽出他聊以自欺的枕頭。
結果腰間酸脹令他渾身一僵,手裏東西還沒拿穩, 身形微晃,就給江璨一把子摟住了。
裴與墨:“鬆開。”
江璨打了個哈欠,小聲:“不要。”
他鼻尖拱到裴與墨的衣領裏,有點糊弄的求饒意味,“一起睡會兒。”
手自然而然地還順著裴與墨衣擺下摸上去, 捂著腰間的穴位有一下沒一下地揉。
裴與墨脊背一僵, 又在暖烘烘的懷抱裏漸漸緩下來, 不為所動地看著江璨顫個不停的眼睫。
沉默良久, 還是說:“就算出的了房間,也出不去花園…我不想弄傷你。”
伊甸園裏隔一米就是一個視點, 說是被圍成個鐵桶也並不過分,再者每個保鏢前身都是親身上過戰場的雇傭兵,還配置了**,這不惜一切代價的架勢, 別說是關著江璨, 就是裏邊塞幾頭老虎都出不去。
裴與墨本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江璨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鬧脾氣不開心, 而是睜開眼亮晶晶地看他, 一臉期待,“好病嬌好偏執好霸氣的台詞啊,可以再說一遍嗎?”
裴與墨:“…”
江璨頗有些稀罕地捧心,“一般不都是這樣嗎?還是我該接一句‘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裴與墨額角跳了跳:“江璨。”
江璨閉上嘴,用臉頰慫慫地蹭裴與墨肩膀。
襯衫衣領微微敞開,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裴與墨肩背上被啃咬過的痕跡,順著脊背往下,還有腰窩上被按出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