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再不穿說不定就要浪費了的淳樸精神,下午出門的時候,沢田綱吉被換上了一套很可愛的兔兔套裝。
“哈哈果然,我就知道阿綱穿上這套會超級可愛的嘛。”
兔兔套裝的提供者站在一旁, 露出他經典的爽朗笑容。
可、可惡。
沢田綱吉默默閉了閉眼, 好閃。
等了一會他睜開眼, 發現“好閃”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可靠的夥伴,名為獄寺隼人的青年,正端著一台相機,不斷對著他哢嚓哢嚓。
“好閃”聲音的源頭,就是從對方手中拿著的相機中發出的。
沢田綱吉:……
他忍不住捂住了額頭。
“隼人……”
屬於彭格列十代目無奈的聲音響起。
獄寺隼人飛快地抬起腦袋, 無形的尾巴在身後晃動。
“是,您有什麽吩咐, 十代目!”
沢田綱吉準備說出的話在喉口堵了一下,看著精神百倍的友人,總覺得……
“在發光呢。”
他喃喃。
獄寺隼人:“十代目?”
兩頭身的幼崽欲言又止地收回了未竟之言。
“不,什麽都沒有。”
按理來說能夠準確地捕捉到他們家十代目在想什麽、要說什麽的彭格列嵐之守護者一時之間被自己可怕的內在欲|望所支配, 將魔手伸向了他的十代目。
“是,十代目,請往這邊看一點。”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角度……能請您再凶一點嗎?”
“腿, 腿的位置再動一下……”
沢田綱吉神色空茫地順著對方的“指令”行動, 一時之間產生了經典的“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麽”的人生三問。
他默默地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另一隻小夥伴。
然後發現對方正摸著下巴, 口中念念有詞, 湊近了就會發現他念叨的是諸如“是不是應該給阿綱再加上一個帽子呢?現在的這個好像有點普通了。”“說起來上次笹川寄過來的衣服裏麵好像還有一個蠻適合的誒, 拿出來試試看好了”之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