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色嚴厲不似作偽的降穀零, 即使是好脾氣(大概)的諸伏景光,也不由得產生一種“這個幼馴染不能要了”的感覺。
他的拳頭硬了硬,卻在觸及到對方看似嚴肅、實則潛藏著一絲不知所措的慌亂的眼神之時柔軟幾分。
Zero還是孩子呢……個屁。
他招了招手,神色之間帶著警惕的金發青年就雙眼動都不動地盯著掛在門把手上的沢田綱吉, 側著身子走到了站在玄關處的諸伏景光身邊。
就算是下意識地為這個孩子找到了出現的原因, 降穀零還是有些難以麵對, 沒有在看見這隻棕毛的崽崽的時候原地蹦起來跳走……已經是降穀警官經受了多年訓練之後的自我修養。
還有的呢?
什麽都沒了。
他的思緒幾乎是在一瞬間陷入了無可言說的混亂之中,就算是組織的前Boss老烏鴉在他麵前再出現他都不一定會慌亂成現在這樣。
可是……是那個人啊。
降穀零和那個人的關係其實始終是隔著一層的。
他們之間既沒有小白臉萊依靠著硬碰瓷碰出來的熟悉,也沒有知曉了彼此身份的幼馴染來的親密。
其中雖然有著沒有某些緣分的原因,但更多的是當初他時時刻刻地在告誡自己,不能接近、不可接近。
即使對方偶爾表現得不像是可惡的mafia, 也不能因此放鬆警惕。
總不能因為獅子偽裝成了兔子,就真的把對方當做是柔弱無助的兔。
因此, 這樣來說,最後的時候他應當是最少收到衝擊的人。
——但是,真的是這樣的嗎。
直到現在降穀零也時常會想起對方,他知道hiro當然也是, 但是他也不敢去問,幼馴染是否會和自己一樣……幾乎日日夜夜每一天每一天,都能在身邊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溫和的尊尼獲加, 威嚴的尊尼獲加, 戲謔的尊尼獲加, 還有……在火焰之中熠熠生光的尊尼獲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