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話時,眉眼沉靜,嗓音更是溫潤地似暖玉,他緩緩地在訴說這段往事時,唇邊是有笑意的。
陶萄依在他的肩上,雙手環住他的腰,隻覺得她心尖上的某一處位置再次塌了下來,柔軟的不像話。
“靳廷宴”,陶萄叫他的名字。
男人看著懷裏的姑娘,“怎麽……”。
未說出口的話語,卻都已被盡數堵了回去,在他低頭的瞬間,這姑娘已吻住了他的唇。
她像是小獸一樣的親吻,吻的很用力,在啃咬著他。
靳廷宴伸手摸向姑娘後脖頸這處肌膚上,輕輕地撫摸著,指腹間的動作是纏綿般地溫柔。
陶萄鬧了一會兒後累了,她懶洋洋地鬆開,在他懷裏仰起頭,眸光瀲灩地看著麵前的男人,說:
“靳廷宴,我都把你咬成這個樣子了,你就是這反應嗎?”。
靳廷宴的唇上留下了細細地痕跡,像是戳下的印記,他扶著她的細腰笑著:“你欺負我,我難不成還能在欺負你回去嗎?”。
“我可不欺負人”。
陶萄仰起頭,目光盈盈,秀白的指尖戳著他的胸膛:“靳廷宴”。
“嗯?”。
“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想怎麽欺負回來了”。
靳廷宴眼眸深了下來,他不在有絲毫猶豫地吻上了懷裏姑娘的唇。
隻不過這姑娘“欺負”他時是隻親吻,但他可就沒那麽好心了,這吻落下的地方可就不止唇上這一處地方。
陶萄雙眼霧蒙蒙地抱著靳廷宴的脖子,纖瘦的身子仰起細微地弧度。
她不受控製地輕哼出聲,所以在今夜,本該是氣氛很好的動情夜晚。
但陶萄竟忘記了生理期的日子,當小腹微脹痛起來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在靳廷宴身下,哭喪著臉,委屈巴巴地喊:“靳廷宴,沒法.做了,我生理期到了”。
今夜多好的氣氛啊,可太適合做點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