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明晃晃地不安好心。
陶萄紅著臉瞪他,接著猛地縮進軟被裏,嘟囔地說,我要睡覺了,你不許在打擾我。
靳廷宴瞧著像鴕鳥一樣縮起來的小姑娘,他不在逗她,伸手把她攬進懷裏,笑著低嗯一聲“睡吧”
熟悉的幹淨氣息在鼻尖縈繞,這讓陶萄感到十分安心,她閉著眼,嗓音柔軟地應了一聲後,在他的懷中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陶萄睜眼醒來後,她看著身側的枕頭。
懵懵地發了好一會兒呆後,才恍惚地反應過來,昨夜她是和靳廷宴共枕而眠。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雖然是陶萄第一次和靳廷宴睡在一起。
但許是清晨的陽光從玻璃窗外照耀進來的時候,太過朦朧溫暖,這讓她一時間竟有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的錯覺。
陶萄輕吸一口氣,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找的靳廷宴。
而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首飾盒吸引了她的注意。
昨天夜裏,她就見到靳廷宴手裏拿著這個盒子。
隻不過兩人鬧起來在加上她突來生理期,竟然就都忘了。
陶萄把盒子拿起來,有點想打開看看裏麵是什麽,但像想到了什麽似地,她最終沒有打開,而是握在手裏去找靳廷宴。
走出房間後,陶萄就聽見了從一樓的方向傳來了動靜。
她站在樓梯旁,探著腦袋好奇地往那邊看去,就見到穿著家居服的靳廷宴,正站在門邊,伸手接著東西。
他手裏拎的是熟悉的紅木食盒,他點了畔溪酒家的早餐。
陶萄望著男人修長背影,在這個瞬間,讓她記起了,他叫了廚師來家裏做飯菜的那一天。
廚房裏是忙碌著的廚師,他在廚房外就這麽靜靜地守候著。
她看見的同樣是他的背影。
但雖然是背影,可卻似乎沒有距離。
因為她知道,他總是會轉身回頭地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