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硯昭是頭一回做那種事,腦海中雖留著鬱弭怎樣對待自己的印象,真要學著做的時候,卻是不得其法。
他分不清鬱弭發出的聲音究竟是痛苦的,或是難耐的,呼吸的通道被填滿的過程當中,曾硯昭產生了窒息的感覺。
他一度兩眼發黑,什麽都看不見。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意識到這說不定是另一種形式的**。
喉嚨很痛,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曾硯昭在航班上沒有吃飛機餐,連喝水的吞咽感也使他難受。
好在他為了修行,常有辟穀的習慣,即使整日不吃東西,身體也不會產生任何痛苦,反而感覺輕盈一些。
困擾著曾硯昭的,不僅僅是喉嚨的疼痛、下頜骨的無力這麽簡單。
上午出門以前,鬱弭留在他身上的吻,仿佛有餘溫留在他的皮膚上,曾硯昭輕易就能夠想起那時鬱弭看他的眼神。
他得承認,鬱弭跪在他的麵前,仰著頭朝他看的模樣,真的有幾分像忠誠的犬。
曾硯昭不願以動物類比自己的戀人,但想到萬物皆有靈,那樣的比喻似乎又沒有什麽不妥。
其實小動物是最懂得趨利避害的,所以誰對它們好,它們會牢牢記在心裏,也會毫不吝惜地回報。鬱弭的單純和忠誠,像小動物一樣。
午後,航班順利抵達了鯉城機場。
曾硯昭和學生們一起在提取行李處等行李,剛看見自己的行李箱從運送帶的那邊送過來,就接到了梁鶴益的電話。
“喂?梁主任。”曾硯昭看了郭青娜一眼,“嗯,我們剛到,四個人。”
周啟潔不但把自己的行李箱從運送帶搬下來,還拿了曾硯昭的行李箱。
曾硯昭在通話的過程中,用眼神對她表示了感謝。得知梁鶴益因為家裏有事,不能親自來接機,隻派了自己的下屬李飲洛,曾硯昭不由得好奇是為了什麽事。現在正是工作日的上班時間,假如不是家裏確實有急事,梁鶴益應該不會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