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範瀟對著智腦平穩而堅定的說道:“啟動一級警戒,所有炮火口對準這艘敵艦,停止對蟲獸的攻擊,他們要是敢動一下,視為開戰信號,不用客氣。”
“是!”
“範帥,您還真是絕情呐”
流華聽這黃毛的嗓音不賴,甚至尾音帶著似有似無的撩撥,頓時看向範瀟:“你跟他”
“我不認識!”範瀟強調。
“範帥自然是不認識我的”語氣逐漸低沉,悵然若失,像是一腔真心給了一個負心漢。
不用生氣,這人故意的,流華告訴自己,有什麽可生氣的?可是在強大的占有欲下,禦靈化作劍雨,直接朝黃毛的戰艦鋪了過去。
範瀟有些咬牙:“雲逸,開火!”
“別別別!”對方在一頓炮轟中損失了屏障,說話腔調終於正常起來,直奔主題:“範帥,我可以用供給邊防三年的能量石,換取一個埃布爾。”
“十年都不行。”範瀟毫無商量餘地,“背叛”,是一個軍人莫大的恥辱!
埃布爾還未登上敵人的主艦,而是站在飛行器的登機板上,他靠在一旁,整個人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
聽到範瀟的話,埃布爾反而輕笑了一下。
“範帥”埃布爾的嗓音很輕,被風一吹就碎了,他問:“您真正看過王城之外,各大行星的人類是如何生存的嗎?”
範瀟沒接話,早些年他還有時間體驗一下尋常生活,但這些年他光是在斯城蒂亞跟邊境來回往返就損耗了不少精力,加上雙腿受傷,蟲獸的攻擊一直不間斷,早就沒了那種機會,其他行星,多數是做個節點跳板。
“您自然沒見過”埃布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斯城蒂亞向王城民眾播放的,都是假的。”
埃布爾說完,從腰間緩緩掏出槍,槍口向內,對準了自己的心髒。
“埃布爾!”黃毛聲音徒然一變,語氣中閃過一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