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舊裏這次來到邊境並未親眼看到人類跟蟲獸的戰爭,一切對他來說還是盡在掌握,可現在變數橫生。
流華適當上前,象征性的扶起卡舊裏,掃了眼他骨頭斷裂的小腿,施了個術法,那個地方登時恢複如初,隻是沒有任何麻藥效果,生生接骨的酸爽誰體會誰知道,卡舊裏再度瞪圓了眼睛,但他發不出聲音,流華趕忙給他解了:“抱歉抱歉,您多擔待。”
流華帝就是有這種本事,雲淡風輕到甚至有些口吻溫和,說著警告別人的話,那雙眸子乍一看u禽著笑意,可緊跟著,入骨的寒冷就會從心底蔓延而出,理智的讓人閉嘴。
卡舊裏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方才魔尊的殺意他感覺的很真切,流華也相當不客氣,他沒有異能,不會討來任何好處,這麽一想,卡舊裏強行咽下這口氣,一言不發,轉身踉踉蹌蹌走了。
“別說,耐性力還行。”流華點評。
魔尊一臉鄙夷:“你是末世的人看多了,這種廢物也能入你的眼了?我記得你當年金丹期被某個宗門的人陰到,當時活生生被打斷八根肋骨,渾身是血,還能笑著跟上位的老頭調侃,墮落了啊流華帝。”
流華摸了摸鼻頭,小聲道:“是嗎?時間太久我都忘了。”
魔尊不記人,而一般能被他記住的,不是流華這種生死之交,就是被拿來煉燈油的。
魔尊回去的時候瓊佩剛剛醒,青年作勢要站起身,見魔尊進來後沒動,睡眼惺F公中帶著兩分委屈:“哪兒去了?都沒看到你。”
魔尊不藏著掖著,聞言坐在瓊佩身邊,將人抱進懷裏:“那個卡舊裏是怎麽回事?”
瓊佩驀然抬頭,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他又來了?”
這極大程度取悅了魔尊,魔尊點頭:“來了,差點兒被我一鞭子抽死,流華攔住了,說有用。”
瓊佩思索了一下,說:“的確有點兒用,雖然剩下幾國全是小國,人口密度不高,但說到底都是自己人,人類本就艱難,互相殘殺說不過去。我一直很佩服範帥這點,他用了最溫和最迂回,卻也最有效根除的辦法,不然九國聯盟的兵不會全部對他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