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佩說的沒錯,可對於才從一場聲勢浩**的“革I命”中解脫的眾人而言,這個理念陌生而沒辦法接受。
瓊佩在心底歎了口氣,他跟範瀟交談過幾次,隱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滅族過於極端血腥,但是找尋一個平衡點更難,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瓊佩趕到邊防總部大樓的時候魔尊跟流華帝已經喝的雙雙都有些朦朧醉意,凡間的酒不醉人,但是這兩人都沒用靈力抵抗,所以有些效果。
幾乎是他前腳進去,後腳範瀟就推門也跟著進來了。
範瀟掃了一眼,微微蹙眉,沉聲道:“你們兩個這麽無聊的嗎?”
“難得一次。”魔尊站起身,寬大的袖擺張開,抱了下瓊佩,這才同範瀟說:“是流華非要拉著本尊喝,本尊跟他當了這麽久的兄弟,不忍拂他麵子,反正我媳婦回來了,先告辭。”
瓊佩扶穩魔尊,被一句“媳婦”說的臉頰燥紅。
出了大樓,瓊佩問魔尊:“難受嗎?”
“怎麽可能?”魔尊的眼神越來越清明,已然用靈氣驅散走了醉意,可莫名的,腦袋清楚了,但醉意未曾散去,尤其在看到瓊佩時,魔尊從未想過他會如此心儀一個人,真的怎麽看怎麽歡喜。
“對了,還想問你呢,今後打算做什麽?”魔尊語氣散漫。
“跟著範帥。”上次去過戰場後,瓊佩心中某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自覺有什麽東西落了種子,深深紮根於心中。
“行。”魔尊輕笑:“本尊看著你。”
瓊佩也如他所說,之後範瀟交待了幾個任務,全部親力親為,他笑起來的時候本就具備迷惑性,看似出生高貴,實則在荒星的那十幾年讓他什麽環境都能很快適應,有次跟著一組異能小隊出去做任務,四周狂沙不止,氣候惡劣,小隊長正在愁怎麽給瓊佩搭一個尚且能獨處的帳篷,害怕瓊佩受不了這種折磨大發脾氣,誰知道一個扭頭,看到瓊佩簡單在一個蟲洞裏鋪了層毛毯,已經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