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上,清水結愛清秀臉頰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好心人與心懷鬼胎的人都來關切地問過她是否需要幫助,清水結愛全都拒絕了。
她找了個角落,雙手捧著手機,像是捧著救命稻草一樣。
大多數能在祭宴中活下去的人,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多聰明,而是他們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聰明的人隻有一小部分。
清水結愛從來不覺得自己很聰明,但她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
就算現在望月一生隻是在利用她摸清楚這次祭宴的具體規則,她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望月先生……回到品川後我該怎麽做?”
她小聲問道,臉頰上的血漸漸止住了,雖然看起來嚇人,也確實很疼痛,但和性命比起來,這根本不值一提。
望月一生那邊沉默了片刻,一枚硬幣在他的各個指關節上下翻飛。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你已經犯規了。”
清水結愛身子一顫,趕緊問道:“我……犯規了?請問……”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第一天被殺的是一角仙人,第二天被殺的是迦樓羅,第三天變成了你?按照前兩個的順序,第三個被殺的人應該是貓又才對,不是嗎?”
望月一生的聲音充滿了奇特的魅力,就和他的麵具一樣。
這裏麵有……規律嗎?
老實說,在望月一生提起這個問題之前,清水結愛根本就沒考慮過,現在仔細一想,對啊……一角仙人和迦樓羅的死亡順序,根本就是靈媒點名時的順序,如果按照那個順序,第三個死亡的應該是貓又才對……為什麽會是我?
“那……為什麽呢……”清水結愛問道。
“因為殺人的順序,並不是靈媒點名的順序,而是……離家的距離,”望月一生語出驚人,“看我們的群組吧,接下來的聊天,會在剩下的四個幸存者裏進行。”